【黛赤】影光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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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得很近,肤色很白,胸肌肱二头肌都不是很发达的那种,但腹肌很明显,非常漂亮的如同块状巧克力的形状,腰窄又有力,手指修长灵巧,抚摸着我的敏GAN部位。

我觉得身体的感觉很陌生,又很热,身体里面滚烫得像有火。

他俯下身,舌头伸入我的口中,他的舌头也像有火,将我体内的YU望烧得更加激烈。

我躺在他的身体下方,他的刘海垂下来,发梢凝聚着汗珠,落在我的脸上。

我说,不要哭。

他没有回答我,表情一贯的平静。

他分开我的双腿,缓慢地进入我的身体。

体内的YU望像潮水般漫过我的身体,我感到有电流般的感觉触通了全身……

然后就醒了。

我睁开眼睛,看向屋顶上的装饰吊灯。

怎么会……做春梦……我扶着额头坐起身,真是太羞耻了,这时我想起,昨晚黛千寻来过。

他人呢?我环顾着四周,就算我房间很大也很清楚,他不在。

床上很平整,被单上只有我一个人睡过的痕迹,呃,还有一些莫名的粘稠液体,不提也罢,太羞耻了。

我抱怨着自己的胡思乱想,又躺回床上。

居然做了春梦,居然梦见和黛做AI,居然自己是下面那个,太匪夷所思了。

不过梦当然是没有逻辑的,我不觉得以自己的个性愿意屈居人下,况且梦里明明是他的汗珠掉在我脸上,又不是眼泪,我为什么要安慰他别哭。

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梦,以及昨晚的事,看来黛千寻还真是我睡着了就走了,我又不是深闺大小姐,他居然从窗口进来又趁我睡觉走开,要不要这么……这么……虽然脱离常识,但是还真是……不得不说,他比我浪漫多了。

窗口大开,窗外的阳光照射入屋内,窗帘没有关,晨风清爽,窗帘被吹得舞动,白色的窗纱如同梦境般飘渺翻滚,我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记忆力,他昨晚真的来过吗,会不会和我的春梦一样,同样是我的幻想?

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。

我趴在床上,手去够手机,握在手里看,是黛传过来的邮件:“我后悔了,要是不走的话,就能看到小征起床时的样子。”


我抓抓睡得乱糟糟的红发,心想幸好他走了,不然他就要看到我床单上的不明液体了。

我又赖了一会床,才起身,平时我不赖床的,但现在我被父亲关在房间里,不赖床还能干什么,想到这里我又很不开心,胸口烦闷地厉害。

但我始终不是懒惰的人,还是起床了,洗漱完之后打楼下的电话:“我的早餐呢。”

女管家说:“马上就来,以为您没起来。”

我嘲讽道:“我父亲只说关我禁闭,没说要罚我不准吃饭吧。”

女管家口气和平时一样:“抱歉少爷,您想吃什么,现在厨房有蜂蜜黄油面包、鱼子酱夹心饼干……”

“蛋包饭。”我打断她的话。

她说:“早餐吃这个?”

“那我什么都不吃了。”我直接挂掉电话。

其实我也没想对她发火,关我禁闭又不是她的主意,也不是她的错,我很清楚地知道是我自己惹怒了父亲才导致这样的现状,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这很罕见。

我很烦躁,坐在沙发上不想动,身体里像有一团火苗,随时可能嘭得一声烧起来。

一会有人敲我的门,我叫道:“门从外面反锁的,他妈的敲什么我又打不开!”

门开了,进来的是父亲。

我自知失言,但不想道歉。

父亲站在门口:“你的修养到哪里去了,二十年的英才教育就教出你这个样子?”

我站起身,和他对视:“我怎么样子,我好得很,从小到大,国小、帝光、洛山、剑桥,在哪里我都是第一,无论是学习、钢琴、小提琴、马术、国际象棋、书法我都拿过奖……”

父亲打断我的话:“这是你应该做到的,赤司财阀的下一任家主连这点荣誉都要夸奖吗?”

我无比烦躁:“为什么不能得到夸奖,这些荣誉并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而是我努力一点点地拼来的,我牺牲了所有玩耍的时间,我甚至都没有谈过恋爱……”

父亲又打断了我的话:“这是你应该做的,你以为你是普通人家的小鬼吗,你生来就拥有上亿的资产巨额的财富够你一辈子的信托基金,这些就是代价。”

“我不稀罕!”我对他吼:“什么资产在我看来就是电脑上的数字,我想要会关心我的家人!会给我做便当带到学校的母亲,会和我聊聊有趣话题的父亲,你以为我稀罕信托基金吗!我只想要温暖的一家人每天坐在一起吃饭,你自己想想你一年见我几次!我想要会对我说你回来了的母亲,会对我说辛苦了的父亲,这要求过分吗!而不是不得不参加酒会,应酬,看没完没了的报表开没完没了的会!”

我声音很大,连自己都觉得大得刺耳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
父亲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,我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,我像我的母亲,去世了很多年的母亲。

我的要求的确很过分,我不能要求一个去世了的人对我说你回来了,也不能要求一家人一起吃饭……好,我说错了,我后悔了,但你能不能对这样的我好一点。

父亲开口道:“你让我失望透顶。”
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像他平时对即将离职的员工一样,冷冰冰的让我心寒。

我二十年的努力都被他一盆冰水一样的话否定,我感到刚才还在燃烧的内心火苗寂寂地熄灭了。

他继续说:“不止是你的修养,还有你的克制力,还有,”他停顿了一下:“在英企业的财务报表刚才传真过来,你的管理能力低下得令人发指,数字一塌糊涂,由一刚电话来说有员工在罢工,企业陷入停滞全靠他在支撑。”

“他在胡说!”我反驳道:“前两季度的报表我审核过,没有……”

“在英董事会也和我来电,你一贯目中无人,现在该是给你教训的时候了。”他的手放在门把上:“我并不是要关你,事实上你失败得让我不想理会。”

他没有再看我,转身离开。

房门没有关,半开着的映出黑沉沉的走廊,像把我的骄傲和自尊都吸走了。

我不喜欢这里,不喜欢东京,不喜欢这个家,它太空,太黑,硬邦邦的,缺乏应有的温度。

我觉得冷,明明是夏天了,还是很冷。

我想念黛,他和这个家完全不同,他的手掌、臂膀、嘴唇都很温暖,和他在一起我不觉得冷,我很想他。

他昨晚对我说:要和我一起私奔吗?

虽然我拒绝他了,但那诱惑像蛇一样缠绕在我的心头。

他在引诱我,庄园外的自由在引诱我,我想和他私奔,和我心爱的男人,逃离这个又空又冷的庄园。

我打他的电话,在漫长的电波等待声中心潮涌动。

这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做出的叛逆选择,我要叛逃出赤司财阀,不要想电脑上的金钱数字,董事会的刻板表情,父亲的责罚和严厉,还有永远失去的母亲的笑脸。

黛那边接起来电话:“怎么了,想我了……”

我急切地打断他的话:“我跟你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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